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獻出一切,只爲追求“光明的路”

2019-08-23作者: 陆继华 来源: 长沙县文明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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位于长沙县开慧镇飘峰村的缪伯英国产久久爱_国产久久ar精品视频99_国产久久精品视频18掩映于青山绿水之中。陆继华 摄 来源:长沙县文明网

  在風景秀麗的長沙縣開慧鎮飄峰村楓樹灣組,現存一座晚清時期的三進兩天井式江南民居,那是中國共産黨第一位女黨員缪伯英的国产久久爱_国产久久ar精品视频99_国产久久精品视频18,屬省級文物保護單位。

  1929年10月,年僅30歲的缪伯英英年早逝。她的一生,從教育救國到無政府主義,再到馬克思主義,30年的人生歲月一直在追求“光明的路”;爲了革命,她付出了一切,丈夫壯烈犧牲,兩個孩子在戰亂中失散。在中國革命的進程中,缪伯英譜寫了優秀共産黨人舍身忘我的壯麗篇章。

  女承父志,興教育以救國難

  在飄峰村缪家洞的龍頭坳上,有一座缪氏宗族大祠堂,青磚黑瓦、飛檐映月、氣勢恢宏,正門兩側挂著對聯“詩書繼世但求福祿承祖澤,耕讀傳家且將艱巨會兒曹”。缪氏家族自江西遷入開慧後,一直是地方望族,以“忠、孝、節、廉”的族訓傳家。

  缪伯英的父親缪芸可是個飽學之士,家境清貧卻心憂天下,教育救國是他的夙願。

  辛亥革命後,缪芸可出使日本考察職業教育,回國後大力呼籲倡導平民教育,與嶽麓書院的學友饒柚汀,在長沙東鄉麻林橋創辦“長沙縣第一女子職業學校”,除了國文、算術外,還開設縫紉、刺繡、編織等課程,讓女子掌握一門自食其力的本領。隨後,他又聯合長沙教育界賢達黃國厚和曹治陽先生,籌辦“衡粹”“自治”兩所女子學校。

  爲找到辦學場地、籌措經費,缪芸可風塵仆仆,四處借貸,席不暇暖。缪氏祠堂辦私學時,原本就家業清貧的缪芸可,賣掉了祖傳三畝田中的一畝,捐了六個大洋來辦學。

  得益于父親的盡力培養,缪伯英先後在宗華高小、平江啓明女子師範、稻田女師求學。在求學過程中,缪伯英深切感受到了國家的苦難和底層平民生活的艱辛,受父親影響,她逐漸萌生了教育救國的思想。在稻田女師讀書時,她經常回到父親創辦的學校給孩子們義務上課。在革命鬥爭危難重重的日子裏,長沙、武漢、上海,她每到一地,都先到當地應聘教員,邊教書邊從事革命活動。“要想救國,必先啓迪民智”,這是缪伯英短暫人生裏一直身體力行的信條。

  一心報國,“女狀元”進京學馬列

  1919年7月,20歲的缪伯英心懷報國理想,以長沙地區第一名的成績考入北京女子高等師範學校。當時的缪家已相當拮據,缪伯英去北京的路費靠東貸西借而來,甚至還典當了家中祖傳的物件。

  當時的北京是新文化運動的中心,也是許多懷揣報國理想的青年才俊雲集的地方。在同鄉兼閨密楊開慧的介紹下,缪伯英很快認識了鄧中夏、何孟雄、高君宇、恽代英、毛澤東等許多有著共同理想的年輕人。在何孟雄的引薦下,缪伯英對北京大學的社團活動産生了濃厚的興趣,不久便加入北大的工讀互助團。工讀互助團由李大钊、蔡元培、陳獨秀、胡適、王光祈等17人聯合發起並募集經費,是一個自願組成、帶有無政府主義色彩的團體。一群進步青年懷著“沒有剝削、沒有壓迫、人人平等自由”的理想追求,過上半工半讀的生活,以期改造社會。後來在李大钊的引導下,缪伯英摒棄了對工讀互助主義的幻想,逐步擺脫了無政府主義的影響,成爲具有初步共産主義思想的知識分子。

  投身革命,爲中國共産黨首位女黨員

  1920年11月,“北京社會主義青年團成立大會”在北京大學舉行,缪伯英參加會議,成爲北京地區第一位女團員。爲充實組織力量,李大钊決定從青年團員中吸收缪伯英、何孟雄、鄧中夏、高君宇、李駿5人入黨。21歲的缪伯英成爲中國共産黨的第一位女黨員。

  共同的革命報國理想,産生了愛情的火花。1921年,缪伯英和何孟雄結成革命連理。婚禮沒有浪漫的儀式,婚後就連他們位于北京景山西街的中老胡同五號寓所也成了組織的聯絡點。這對革命伴侶由此開始了多地分居的革命生涯。

  缪伯英積極參加領導了京漢鐵路大罷工,被當時北洋政府視爲眼中釘。1924年,由于叛徒告密,缪伯英離京回湘暫避,並接受省第一女師校長徐特立的聘請,擔任了附小主事。女師附小因此成爲中共地下活動的一個重要據點。

  1925年“五卅”運動爆發後,湖南成立“青滬慘案湖南雪恥會”,缪伯英、徐特立領導長沙民衆罷工、罷市、罷課,查禁日貨。盡管此時的她已臨近分娩,卻整日往返于長沙各校之間。在她的指導下,女學生成立“女子宣傳隊”“女子糾察隊”等,奔走于大街小巷宣傳愛國與革命。當時的中共湖南區執委書記李維漢稱贊她爲“傑出的婦女工作者”。

  甘守清貧,爲黨的事業獻出一切

  缪伯英算是書香門第的大家閨秀,可她爲了黨的革命事業,甘守清貧,從不追求一絲享受。與何孟雄結婚後,他們有限的生活費除了維持基本的生活以外,不是拿去辦報紙,就是用來接濟工人。

  1923年,缪伯英與丈夫去鄭州指導京漢鐵路工人大罷工,結果路費不夠。缪伯英咬咬牙,把母親給她的傳家玉镯當了,這才得已動身。

  作爲革命事業的組織者和領導者,經她之手的革命經費不計其數。但缪伯英就算餓著肚子也不私占一分錢,始終保持一個共産黨員清廉奉公的本色。在領導京漢鐵路罷工運動時,爲救濟受傷和失業的工人,缪伯英和同志們去街頭募捐,募到的錢款由她統一保管、分配。後來她奉調他處工作,所移交的賬目清清楚楚,一分一厘都不差。

  爲了黨的事業,缪伯英與丈夫聚少離多。大革命失敗後,革命進入低潮時期,繁重的革命工作、艱苦的生活環境,使她食無定時、居無定所。

  1929年10月下旬,積勞成疾的缪伯英感染傷寒,被送往寶隆醫院搶救,因醫治無效,不幸溘然長逝,年僅30歲。

  彌留之際,缪伯英對丈夫說:“我既以身許黨,就應爲黨的事業犧牲,奈何因病行將辭世,未能戰死沙場,真是憾事!”

  令人扼腕的是,缪伯英原存于上海揚州會館的靈柩因會館改造而不知去向。何孟雄英勇就義後,一雙兒女被送入上海孤兒院,日軍進犯上海時,在戰火中失散不知下落。後人僅能從前人口述和爲數不多的老物件中,憑吊這對革命伉俪短暫而波瀾壯闊的一生。(長沙縣文明網 記者 陸繼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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